翌日清晨。
第一醫院病房。
“夫人今天覺好些了嗎?”德叔把溫在廚房裡整晚的藥膳粥和一些補品放在桌上,笑容和藹地對正在輸的戚嵐說。
戚嵐對德叔的記憶還停留在二十多年以前,有些生疏地點點頭:“已經好多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德叔笑笑,“夫人擔心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