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束通話後的嘟嘟聲伴隨著淅淅瀝瀝的雨聲,像是兩記重重的悶錘,狠狠在雲安安的心頭敲擊著。
一聲一聲,殘忍又難堪。
雲安安覺眼睛裡飄進了雨,酸脹得好像是要流下什麼東西。
抿著,將那抹潤了回去。
很清楚自己在意的並不是能不能參加這個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