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,霍家別墅寂靜無聲,到點燈便差不多都熄滅了。
霍司擎眉間盡是倦怠地靠坐在書桌後,修長如玉的長指用力按了按作痛的眉心,薄如一線的微微抿起。
車禍後留下的後癥,似乎要提前發作了。
片刻,他才強下頭部的不適,神淡然地繼續理下屬及合作方發來的郵件,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