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聞這信的來源后,溫書慕神沒有半分變化,手中拿著剪刀理著面前的花枝,未曾回頭看那信一眼。
“隨便放個地方吧。”聲音偏淡。
一聽這話,李叔就知道,是不會看的。
黎家因喬家而家破人亡,溫書慕又因喬晟禹被囚異國他鄉十多年,換了誰,都不會想看怨恨之人的信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