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政最后往帕加尼離開的方向看了眼,快速轉回了大廳。
喬母已經從樓上下來,見到他人,焦急出聲:
“顧瑾川這是什麼意思,什麼郵件?當年那件事,怎麼可能會留下來什麼郵件?!”
喬政也想不通,在沙發坐下,煩躁地將手機扔向茶幾。
“正常來說,不該有任何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