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司彥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此刻的心。
甚至腦子里已經有那個畫面。
江語桑一個人蹲在門口,等著回家。
他曾經跟說過,無論什麼時候,他都不會丟下,只要在這里等著,不管多晚,他都會回來。
可是,他怎麼都沒想到,自己說的那些話卻了江語桑的一種執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