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淮顯然還沉浸在剛剛的緒中沒有自拔,聽了這話也沒有太在意。
他隨意擺擺手,讓林煜把花名冊放在桌子上,腦海中還回憶著剛剛的事。
那個夢已經做了好多次了,連他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,每隔一段時間就要做一場這樣的夢。
而夢中也會不斷浮現出這個孩的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