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他的話,燕淮耳朵微,側過來。
他似乎是不太理解燕昌的說法,微微蹙起眉來。
卻見燕昌眼睛外突,夾雜著的眼睛的地盯著他。
“從來!從來就只有我一個人!”
燕淮不明白他為何這麼說,蹙眉:“你與阿爹阿娘是一家人。”
“一家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