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淮出來時,只有安樂一個人站在廊下。
謝昭華早已離開,明白有些話只能他們兄妹二人說,在旁邊反而不好。
冬日本就嚴寒,今日天氣雖然不錯,卻也冷的很。
燕淮看安樂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外頭,走了過去。
“這麼冷,怎麼不進屋里?”
安樂本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