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夜里,狂歡線的邊緣地帶,雖然看得不清楚,但除了林止水還能是誰呢?
他屏住呼吸,手抖得不樣子,將安恙臉上的面取下來,頓時愣在原地。
“先生,你沒有經過允許取下別人的面,很不禮貌”
安恙皺著眉說。
段別塵的嚨像是被堵住了,怎麼努力都說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