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言墨昨晚留在了徐鹿然房間。
生病的人終究是很累,徐鹿然也不記得昨晚后來怎樣了,只記得在混沌間,他一直守在床邊。
這一夜,即使生著病也能睡得安穩。
清晨醒來的時候,江言墨還沒離開。
徐鹿然看見他在臺邊打著電話,約約能聽見他說什麼航班改簽之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