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絮工作忙到傍晚,到練習室的時候就看見寧熹趴在木質的地板上輕著氣,整件T桖背后全是汗水浸的痕跡。
“寧熹,別躺地上,也不怕著涼。”
寧熹看見江絮仿佛看見了救世主,坐起來,張開雙臂求抱抱,里哭唧唧的控訴著:“你終于來了。”
江絮虛抱著,好笑道:“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