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熹覺得江絮很煩。
明明都兩次回避他的問題了,他還要繼續問第三遍。那好吧,寧熹只能義正言辭的把自己臨時扯的理由來對付他。
“我那不是悲觀,只是對未來的不確定。”
江絮側眼看,扯了扯角:“嫌我煩了?”
寧熹心想,有這麼明顯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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