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熹結束了兩天的工作,回南洲的當天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。
寧熹剛出電梯,就發現江絮在門口等。
五分鐘前給他發了微信,說已經快到了。
寧熹松開手里的行李箱,跑到他面前,疚道:“對不起,飛機延遲了。”
江絮環過的腰,將人抱進懷里,著上的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