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九點,寧熹終于是醒來了,腦袋像有千斤重,疼得快要炸裂開來。
“你醒啦。”
坐在沙發上的淳淳聽見床傳來聲音,走過去探了探寧熹的額頭。
“頭是不是很疼,我給你再煮點醒酒茶。”
寧熹了腦袋,這般的酸漲也能猜出昨晚到底是喝了多。
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