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芷酒看著眼前執傘而立的男人,嚇了一跳,半晌才回過神,“江,江先生?你怎麼會在這里?”
帝都一別,兩個月過去,男人毫未變。
不,更準確的是,和失憶前的江嶼寒,沒有半分改變。
唐芷酒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,“所以,你痊愈了是嗎?”
“托你的福,我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