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手間,江嶼寒蹙著眉,捧著唐芷酒的手在水下沖。
男人嗓音低低,“疼得厲害?”
“還好,沒事啦,”唐芷酒笑瞇瞇安他,“又不是沸水,燙一下不礙事。”
江嶼寒不放心,剛準備讓人去買燙傷膏,一個男人輕笑著進來了,“喏,小九去找的。”
唐芷酒好奇地抬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