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唐芷酒有點無奈地對著鏡子補妝,好在底妝輕薄,稍微補下就可以。
江嶼寒滿足又有點想要更多地摟著,孩覺到他的蠢蠢,嘟起不許他再。
“不可以啦。”
男人輕嘆口氣,“好吧。”
唐芷酒湊過去,拿棉簽把江嶼寒上多余的口紅涂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