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琛冷著臉,并沒有說話。
周梅則是再次開口,“他們肯定是知道,在燙傷期間,最怕的就是發燒,這樣只會影響病人的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傅景琛沉著臉,冷聲說了這麼幾個字。
周梅點了點頭,便沒有說什麼。
只是一個下人,只能盡可能做一些事,爺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