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傅景年饒有興味,拿著的紅酒杯也沒有要喝下去的意思,反而看著傅景琛角掛著笑意道:“發生了什麼?”
“聽他胡謅。”傅景琛顯然沒有什麼興致說這些,而且也和人沒什麼關系。
“今天這麼消沉是真的不對啊。”傅景年又為傅景琛滿了酒,無奈地搖了搖頭,“再怎麼消沉你也不應該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