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早早忍不住吸了一口氣,說話的力氣都沒了,是真的想喊出聲,可不敢,也不能。
傅景琛眉頭皺得更深了,但卻一個字都沒說。
又過了一會兒,整只右腳的紗布都被撕扯下來,他們一眼看到陸早早的腳,漉漉的,甚至……鮮淋漓。
傅芷妮不可置信地搖了搖頭,“就是被燙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