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試管兩個字,顧硯琛當即沉聲拒絕:“我們不做試管,就算沒有孩子也不做!”
不是他接不了試管嬰兒,而是他不想讓晚晚苦。
晚晚連喝個中藥都需要哄著,他本不敢想象為了要一個孩子,晚晚苦他會有多心疼。
聽到這兩個字他的心就揪了起來。
趙舒晚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