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硯琛直白赤的話語讓趙舒晚失神片刻。
怕顧硯琛會像上次那樣突然吻上來,慌忙后退兩步。
下離男人的掌控,依然堅持自己的想法:“顧硯琛,我說話算話,不會再計較你過往對我的傷害,但跟接你無關。”
“我趙舒晚可以吃沒錢的苦,可以吃工作勞累的苦,唯獨不能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