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蔣隨雲發白,“所以,肯定恨死我了吧?”
“深不是這樣的人。”
蔣隨雲目怔忡地落向樓梯口,最終搖了搖頭,“是我的錯,我也不能跟解釋什麼,只是看這樣,我……”
“您別多想了,”蔣遠周喚過一旁的阿姨,“明天開始,別讓我小姨過來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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