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派胡言,誰告訴你的?”馮川住心的恐懼,厲聲問道。
馮寬出一詭異的笑容:“你心虛了,害怕了。不做虧心事,不怕鬼敲門。
你一邊提拔我,一邊提防我,像防賊一樣。
從小我就如履薄冰,小心,就是想等到一個時機,為我母親報仇。
現在已經沒有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