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和楚辭提出分手後,唐雨桐整個人就像被上了發條,全心撲進工作里。
仿佛只有把自己埋進堆積如山的文件與會議中,才能暫時忘記那段刻骨銘心的過往,忘記那個人留在生命里的痕跡。
工作室的同事很快察覺到的異樣——那個曾經眉眼含笑的唐雨桐,如今只剩一副繃的軀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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