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陸逸然在生鐘的作用下悠悠轉醒。
意識尚未完全回籠,他下意識地手向旁探去,卻了個空。
他睜開眼,發現側的位置已經涼了,床上只有他一個人。
臥室門外,約傳來廚房里平底鍋輕微的滋滋聲,以及碗碟撞的細微響。
空氣中似乎還飄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