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頓了一下,小心地觀察著顧如霜越來越蒼白的臉,繼續用那種帶著心疼和惋惜的語氣說道:
“他很表什麼,總是把自己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,所有力都一個人扛著。我跟著他那幾年,幾乎沒見過他真正放松地休息過。很多時候,他都是一個人待在辦公室里,很晚很晚……那種沉默和疲憊,看著都讓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