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皓的車在路上疾馳,車窗外的霓虹燈被拉模糊的彩線,像他此刻混的思緒。
他的手指死死攥著方向盤,指節泛白,油門幾乎踩到底,仿佛只有這樣才能稍稍發泄他腔里翻涌的怒火。
騙了他。
本不是蘇云。
此時崔皓對的恨意已經到達了頂峰,他沒有想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