藺黍抬眸看向他。
“殿下,太子才是個四五歲的娃娃,皇后卻正值盛年,母壯子。何論皇后還是一個流著前朝脈的公主,聯合一個前朝太尉之子,若是中為他們把控,這藺氏天下,我們出生死十余年拼來的天下……”
承明的份他早已知曉,自也同蒙烺一般質疑過。可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