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承明之意,此間并非公主一人命。”姜灝橫他一眼,攔下他的話,接口而來,“卷宗上書,城中還有萬余民兵,若是不應了陛下要求,怕又是一場惡戰。”
“吾等何懼惡戰。十數年大小戰役上百場,不多這一場!”
“就是,左右不過是攻城,平疆定邦從來都是要流的。流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