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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稚一整日都在那句“沒忍住”和他臨走前一句“等我回來”中恍恍惚惚地度過。
好在給自己找了點事做, 否則上那抹溫熱的簡直像沾在糖糕上的羽般黏纏著。
用過午膳,詹正獻過來給診脈,其實的已無大礙, 不過是裴慎不放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