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會知道他的份?
誰告訴的?
云卿麼?
接下來想做什麼?
迫他回到定遠侯府,做個能配得上的侯府世子?
一系列念頭在腦子里閃過,最后又全都歸于虛無。
說實話,從口中聽到這些東西,他是有些惱有些怒的,心底也本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