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不過是納了個妾而已,還不曾對他心呢,便覺得窒息。
他以后注定三宮六院,而又慕著他,如何忍這種‘共’?
罷了,放過自己,也放過他吧。
碧湖泛舟,寄山水的日子不香麼?
又何苦困在這深宮之中,與無數人爭那微薄的圣寵,最后兩看相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