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卿緩緩指扣住了掌下的地磚。
真不想麼?
捫心自問,想與他廝守,全了這一世的。
可能嗎?敢嗎?
一個孤,無父無母無依無靠,無家族可仰仗,憑什麼做那夢?
一個‘想’字,輕輕松松便可說出來,但他卻要排除千難萬阻,最后搭上帝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