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說完,云卿急忙手捂住了的。
“殿下,你莫要害我,別說我沒見過陛下,
就是見過,也得將他捧著,不能肖想分毫。”
永樂眨了眨眼,手開的爪子,將聲音得更低:
“怕什麼?你又沒跟裴玄圓房,日后恢復自由,照樣能宮選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