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他就覺得不對勁,哪有主子在里面換裳,婢在外面候著的道理?
還有,回后院都快一個時辰了,就收拾了幾個賬本跟游記,這很可疑。
云卿見他往屋子里沖,眸瞬間轉涼。
自己在邊關風流快活,還往家里帶妾室庶子,他有什麼資格管束?
就因為那可笑的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