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進的宅院,氣氛被至冰點。
那盛夏喧囂吵鬧的蟬鳴聲,也在碩大的梧桐葉後,漸漸偃旗息鼓。
刀鋒上的寒芒折著刺目的冷意,視著院的眾人。
看到這一幕,雲清絮眼底現絕之。
這群亡命之徒。
半點面都不留嗎?
雲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