燈昏暗。
布滿雜的倉房,雲清絮手腳被縛,衫散,跌坐在雜中央。
清冷中帶著怒意的雙眸,盯著木地板上月與燭織的邊緣,瓣抿,一言不發。
在七尺之外,換了一墨長衫、頭戴墨玉冠的攝政王,坐在那簡陋的茶臺前,為自己倒了一杯閩南巖茶。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