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翼覺到的虛浮無力,眼底過一道哀。
“你竟這般恨我。”
他天真地以為,他做了這麼多,便是一塊石頭,也能捂出三分……
可他心之人,卻只想讓他死。
雲清絮坐在轎中,聽著他的指責,緩緩從袖中翻出一只竹哨。
那是霍千斛留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