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這話,云清絮一個字都不信。
只是瞎了,又不是傻了。
那日玄翼抱著穿越火海時的畫面,雖見不到,可除了眼睛之外的五,都在親經歷著。
昏迷之前,鼻尖、邊全都是他被燒爛的腥味。
即便昏迷了,那味道仍然盤旋在夢境中,糾纏著、牽引著,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