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清宮。
玄璟淵端坐在龍椅上,右手盤玩著一塊流繪影的金楠木 ,那金楠木雕刻麒麟的模樣,在日斜映下,折出斑斕的。
線刺在竇棠雁那跪麻了的膝蓋上,眼底飛快的閃過一抹不耐,又下。
雖說的夫君,是萬人之上的攝政王,將來注定要踩著這小皇帝,執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