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淵只覺煩躁至極。
“這里不是漠北,公主的脾氣還是收斂些吧。”
“更何況,那婢子說的也無錯,你喜好香料,上的香料味比中原人要重些,在漠北倒也罷了,如今來了天子腳下,旁邊還有孕婦,總該避諱點,免得惹出無妄之災。”
玉漱公主給氣笑了。
手中馬鞭一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