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淵說完這些,猶覺不妥。
心中又是恨,又是怒。
不論這個孩子是誰的,既托生在絮兒的腹中,便是絮兒的骨,那霍千斛看著人模狗樣的,口口聲聲說要護著絮兒,如今竟讓一個孕婦跟著鏢局走南闖北,實在可惡至極。
萬一途中出了什麼意外,天天不應,地地不靈,絮兒不白白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