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任憑車夫再怎麼敲門,那門房都跟聾了一般,不再吱聲。
馬車,云清絮眼角狠狠一跳。
攝政王府……
向來如此。
那麼高的臺階,那麼重的鐵門,那麼寬厚的墻壁……
外頭的人進不去,里頭的人出不來。
如今更可笑,竟把自家真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