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清絮筆直地跪在地上,眼底沒有任何屈辱和為難之。
走到絕境之人,哪里還有臉面和骨氣可言?
只要還有一希,就算把膝蓋跪爛,把頭磕爛,也要為兄長求一條活路出來。
在林從鶴驚異的眼神中,云清絮從懷里掏出那枚令牌。
出的那一只手,手背上仍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