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自己以前被宋以寧當了靶子,許繼琛無法形容自己現在的心,他拿起一瓶酒,剛要倒,已經被一旁的周巖摁住了手。
“蘇繡那邊怎麼樣?確定送出國了?”周巖問道。
許繼琛點頭,現在提起蘇繡,他心里沒有任何的起伏,甚至有些許厭惡:“送走了。”
“我跟你說,你一定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