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至站得筆直,雙手垂在側不自覺地揪著袖,心跳的節奏越來越沉重。
從未想過見唐詩,是在這樣一個極其不正式的況下。
理智告訴,應該再說些什麼,但的像被什麼封住一般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不同于姜至的張,唐詩一臉從容,眉目掛著淺笑,看向姜至的眼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