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錦書覺得口瞬間像了一塊大石頭:怎麼會這樣?沈應該是個很樂觀、很通的人吧?他怎麼會選擇以這種方式離開這個世界呢?難道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可以讓他留的理由?
耳邊依舊是尤穎靜的哭聲。
宋錦書不擔心,“穎靜,你現在在哪里?”
“我在太平間的門口,我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