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用自欺欺人了。”唐唯看著,目似乎憐憫,似乎可笑,到了現在,原嫣在面前就是一個可憐蟲,唐唯固然恨,但對于這個后半輩子要在牢籠中度過余生的人,也不知該如何表達太多的恨意。
“說到底,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。”霍時宴也上前,冷冷地附和了一句,看著的目里沒有毫的溫度,如同寒